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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厚原点头,“晁家二公子与晁家生了隙,但他与你父亲究竟何时交好的,我倒所知不多。你父亲下葬后,他在村里租下一个院子住了半载,隔三差五地,便提酒去你父亲坟边坐一坐,颇有几分守坟的架势。”
“所以,阿胭,我不信你父亲那莫须有的罪名,你父亲救过李老爹之命,李老爹自然也不信那罪名。”
听得当年一案首尾,林胭明白徐厚原的意思。
徐厚原仍缓道:“你能知道丁渠,便是已晓他是当年河道账房。当年亏空账册一经查出,你父亲罪名一经定下,你李阿爷家那位婶子便与丁渠和离了,和离回来,又日日的哭,最后因险些哭伤眼睛,才去到飞云观住下的。”
“丁渠这人,甭管他活着还是怎样,音讯几何,总之,在你李阿爷跟前这人就是禁忌,谁问都讨不到好。”
“依你我之微末力量,阿胭,听舅的话,别再打听你父亲一案了。已过许多年,往事如烟,本是早埋进了尘土的事,便让它,永远躺在里面吧。我想,若你阿爹阿娘泉下有知,也不愿你过多地过问,他们该唯愿你平安长乐。”
徐厚原看着她眼睛,“今天,舅不管你怎样想,你得答应舅,从此再不过问当年一事。”
“舅……”林胭抿了抿唇,这话她不敢应,即便应下也是违心之语。她并不愿对徐厚原说谎。
徐厚原目光灼灼,“当舅逼你也罢,答应的话,今天,我定要听到。”
林胭能感受到,徐厚原对她那股不放心的隐隐地担忧,可无论如何,徐厚原想要的话,她给不了。事已至今,遑论她过不过问,陆瞻那边定是要查下去的。
林胭垂下睫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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