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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瞻哪会与她置那份儿气,握了握她的手,让人坐下说话。
坐下后,林胭才发现,桌案上有一个长方形的木盒,那盒子很是朴素平常,纹路也是极简单的斜条纹。
陆瞻将盒子,朝她的身前推了下,“打开看看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林胭踌躇一瞬,而后启开,细扫了眼里面的东西。
“若不是你昨个回徐家,恰巧听闻春和园修坟的事,这东西,就被别人得去了。”陆瞻道。
木盒里,并不很妥帖整齐的放在一摞纸稿,听得陆瞻的话,林胭一张张看过,发现,每张纸稿的末尾,都落着个叫“丁渠”的人名,和那时候,记写纸稿的时日。
成康元年,正月十八……
成康元年,正月十九……
正月二十……
一直到二月底。
整整四十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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