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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世良像是听了笑话,“父亲认为我有何不敢?……当年,您都不怕阿姐寻死强逼她嫁进庾家,我承您品性,该当青出于蓝不是吗?”
“没为父当年经营,你方有今日?赵家方有今日?”
“赵大人,”赵世良瞧着他父亲,“下官并不稀罕……阿姐不稀罕……娘若还活着,她也不会稀罕。而我们稀罕的……您已亲手毁了!”
“快滚!”
赵崔从未在自家儿子面前受过这等气,莫说这般顶撞,从前,赵世良即便心有怨怼,在他眼神下也得仔细裹起来,敢对他使脾气,挨一顿再跪半休祠堂是常事。
如此不思进取优柔寡断,能成何大事?赵崔不想与赵世良论下去,坐回椅子,揉按着眉心让人出去。
赵世良拂袖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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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来清寂的架阁房外围了圈人。如此情景,在端严肃静的云香府衙内显得极惹眼。
陆知守在门边,不悦地盯着提刑衙门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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