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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团子不知什么时候从藤椅上溜下来，叼着祁宴的衣带往卧房方向拖，拖两步，回头看一眼，祁宴被它逗得直笑：“你倒是比你爹我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笑够了，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下去，起身走过去，四个男人同时回过头来，祁宴走到萧无咎面前，抬手勾住他的下巴，笑得眉眼弯弯：“叫声夫君听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无咎耳朵尖又红了，他抿了抿唇，声音有点哑：“……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点声。”祁宴的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挠了挠，萧无咎的声音大了些：“夫君。”韩霆在一旁看得酸了，一把搂住祁宴的腰：“夫君在这儿呢。”韩厉也凑过来：“叫二哥，不然不给你买桂花糕了。”韩宸摇着折扇，笑得慢条斯理：“弟弟叫谁，哥哥们就应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四个人围在中间，勾着萧无咎的下巴不撒手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那——都听好了。”四个男人同时站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。”祁宴的声音又软又甜，“四个夫君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四道声音同时响起来，整整齐齐，落在清晨的院子里：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的眼睛弯成月牙，这才松开萧无咎的下巴，转身又坐回藤椅上，团子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上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，小肚子一起一伏，打起了小呼噜，祁宴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，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齐刷刷站在院门口的男人，慢悠悠地补了一句：“行了，都别杵着了，回家，该磨药的磨药，该擦刀的擦刀，该看折子的看折子，该批公文的批公文，晚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笑得更甜了，“晚上还按老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男人对视一眼，齐齐应声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头正好，桂花香满院子，团子的呼噜声一下一下的，祁宴眯着眼，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，这日子，大概再找不出比这更舒坦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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