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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公子听得脸都白了，往后退了两步：“……这、这是娶媳妇还是找罪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罪受啊。”祁宴在廊下接话，声音又软又甜，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可我这罪受，天下人挤破了头想要，诸位哥哥，是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四个男人同时应声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排队的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前面那个皇子咬着牙，梗着脖子：“……我排！我学！采药我请先生教！挨揍我扛得住！叫哥我也会！四个人一起伺候，我、我也认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把脸埋进团子的毛里，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：“这日子，真是神仙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摇着折扇，把那皇子从头打量到脚，慢悠悠开口：“行，排着吧，前头还有四十七个，轮到你了，三哥亲自教你规矩。”皇子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厉抱着胳膊，又补了一刀：“上课之前，先去边关喂三个月马，回来再说。”皇子脸色白了一层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铁在院子里把刀又磨了两下，嚯嚯的声响传出去老远，慢悠悠补了一句：“喂完马回来，先过我这一关。”皇子咽了咽口水，到底没敢接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笑得直打嗝，团子被他的笑声吵醒，翻了个白眼，把脑袋埋进他掌心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笑闹渐渐歇了，韩宸不知什么时候进了灶房，端出一碗热腾腾的桂花莲子羹，祁宴接过来喝了一口，甜得眼睛都弯了：“三哥这手艺，能开铺子了。”韩宸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：“开铺子做什么，三哥只伺候你一个。”韩厉在旁边啧了一声：“老三就会来这套。”韩宸头也不回：“二弟要是会，弟弟早就天天喝三碗了。”祁宴被他们拌嘴逗得直笑，把碗递到韩厉嘴边：“二哥也尝尝，甜的。”韩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，粗声粗气地说了句：“……还行。”耳朵尖却红了，祁宴看得稀奇：“二哥耳朵红什么？”韩厉把脸别开：“晒的。”祁宴笑得直打跌，凑过去在他耳朵尖上亲了一口：“那弟弟给你挡挡太阳。”韩霆在院子里磨药，头也不抬地丢过来一句：“行了，别腻了，药还等着人收。”祁宴探头看了一眼：“大哥，那株紫芝别磨太碎，留着炖汤。”韩霆手上动作一顿，嘴角勾了勾：“记着呢，晚上给你炖。”萧无咎坐在廊下批公文，手里的笔停了一下，又落下去，耳朵尖也悄悄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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