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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上面好像还留存斑斑,随时会变成水状,滴下来,滴到他瞳孔 (5 / 3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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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问出挂记已久的问题:“我从来没接过整活。当初店里好几个熟手,都比我技术好,你为什么要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天没答案,上官鸿信被无声无息的周遭压得不自在,拿手机播放歌曲,首页随便点的一首叫《》的摇滚,听了一会儿似乎氛围太过激昂,正准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么。”这是男人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不重要么?就像对方的职业一样,就像是否切掉这首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官鸿信一只手干巴巴悬在那儿,突然一笑,还是选择了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不知道那本美术书在三原色的下一页介绍了什么,这首歌则更加仓促,在他的世界里匆匆留下最后一句“”就戛然而止,之后该是爱还是恨,结尾到底一切湮灭了没,通通不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色料杯里的红色液体已经兑好,一股细线钻入机器,他握住手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开始了。”这是少年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【R】

        默苍离坐在一棵树下听鬼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讲话的鬼刚出土,实际年纪已经很老很老,老到面容模糊、记忆颠倒,连在夜风中胡乱挥舞的手指形状都十分坎坷。和志异里的形容不一样,年份不代表力量,鬼存在的时间越久,记性越差,怨念越随江河流得远远的,最后流到了太平洋,再强大的魂魄也显得沧海一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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