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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日连个手指都动不得,眼睛都睁不开一下,偏偏所有的感受都是清晰的。那群疯子不讲什么原因,只成天念着什么“以欲燃灯,照我彼世”的鬼话,把他做件死物般玩弄。性器前端被堵紧,被一群疯魔一样的教徒围在圈中轮番操干,后穴里每一次阳物的出入都清晰无比。一个人拔出来,再换一个人。无休止般地跪在一片黑暗里,听着那些“以欲燃灯”的胡言乱语,被人掐着腰,一下下撞入身子深处。
每日,每时,每刻,都是在沉沉的一片黑暗里煎熬。不得活,也不得死。神智几乎崩溃,每日里,被皮囊束缚的魂魄在内里无声地绝望尖叫。
还有没有…一个解脱。
后来,不知过了多久,不知被搬了多少个地方,又是一轮无止境般的胡言乱语,又是一轮无止境般的轮番操干。四周忽响起一片杀声,身后狠狠撞着他的人身体忽然软倒,一蓬鲜血泼洒在他颈中。
似乎是有人来救他了?
他这样的身子,还有救么?
若是这样生不生死不死地活着…还不如当真死了的好。
再之后,他伏在潇湘君子庙的蒲团上,一个儒雅而森凉的声音却又传入了他的耳朵。“…我身为他的师傅,便把他带回去了。”
那天晚上,他躺在温暖的棉被中,心底却是一片寒凉凄冷。
这个人不会容他醒。也不会容他活。
只怕,也不会容他轻轻松松地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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