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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强说出这几个字,苏明瞬便沉默下去,任面前数人追问,再不想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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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日,颅脑深处千针万刺的剧痛过后,他软倒在地上,浑身寒冷,如堕冰窟。
“明瞬…师徒一场,我原是很喜欢你的。可惜思来想去,还是不要留的好。”
那个斯文儒雅的男子,坐在轮椅中,以洁白的布巾擦去了手指尖沾染上的几颗珊瑚样的血珠。
“我最喜欢的徒弟,自是不能无知无觉地死了。恰有一个颇有趣的祭祀,需要一个活的祭物。我自己走不开,你便替为师去好好看看这祭祀如何?”
白藏渊,他的师父,俯身下来,修长的手指温度微凉,触碰着他的颅脑。
“明瞬,应该还听得到我说话罢?只是动不了,对不对?这样便最好。若当真什么也感觉不到,还有什么意味。”
他想狂呼,想大叫,想求饶,想说我绝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人,却偏偏只能如一块软泥一般瘫在地上,任几个侍从将他塞进了一口坚硬冰冷的箱子。
再被取出时,已是被送到了那些疯子手中。
苏明瞬本以为,既是要拿他作什么祭品,应是会被拖到什么地方被割了喉咙。——但被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揉开后穴,再捅入阳物的时候,他才知道,原来他将经历的所谓献祭,远远比一刀割喉更为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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