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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异样的渴求从内心深处燃起,洛澜一把将沈锦墨的身子扯入榻中,稍有些凶狠地吻上他的唇。舌尖叩入齿缝,急切地索取着惦念了太久的味道。他自己的身子已经全部赤裸,沈锦墨却还衣着整齐,带着未褪去伤痕的敏感肌肤蹭上稍稍粗糙的衣料,微痛中又夹着异样的酥痒。似有电流从浑身上下流过,洛澜忍不住粗喘一声,只觉身子已经从里到外地热了起来。
沈锦墨微僵着身子,总觉怀中人主动的亲吻太过缺乏真实感——甚至他此刻还对把洛澜好端端拥在怀里这事缺乏真实感。
然而,就算是梦,这两个月他也没有做过这样好的梦了。沈锦墨再忍耐不住,伸手紧扣住怀中人的后脑,手指插进洛澜的头发里,反客为主地狠狠亲吻上去。
唇舌相接,气息交缠。洛澜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手指已经带着点神经质的躁意紧紧扣进了青年结实的肩背中。感到灼热的硬物早已隔着衣服抵上了腿间,洛澜终于忍不住挣开他的唇,喘息着带着一丝呻吟轻语:“进来啊…上我。”
沈锦墨却迟疑了一下,低声说:“寒毒没关系,不在乎这一两天,你身上还有伤,先休息一下…”
洛澜忽意识到,其实自己之前的心思,锦墨亦是知道的。自己一向对他予取予求不假。但,发自内心的依赖与索取,似乎当真并未有过。
此刻强烈的需索几乎将整个人淹没,洛澜忽然明白了为何之前沈锦墨总会多想——原是自己从未以与他相同的心思去回应。
虽也是拼尽所能地待他好,但与今日这种从内里燃烧起来,只想要抵死缠绵的心意相比,却总有一分疏离。无论在感情上还是情事上自己总有些游刃有余的意味,然而若是当真动起一颗真心来,又哪有那么多的游刃有余。
“…谁管你什么寒毒。”洛澜咬着牙撕他的衣服,呲拉一声裂帛声响,已经将沈锦墨的外袍扯碎一半。“这两个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。我想要你,我想要你干我。”
沈锦墨不敢置信地窒了一瞬,随即翻身狠狠将洛澜压在榻中。
“…我可能会失控。”沈锦墨一边在洛澜的颈上、胸前躲开了伤痕胡乱亲吻,一边哑着嗓子说,“如果不对就打醒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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