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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锦墨把洛澜的身子一把抱起,打横放在床上。颤抖的双手伸到衣带上,却因手的主人心绪太过激荡不宁,解了几次也解不开。洛澜叹了口气,按住他的手,自己解了开。时值夏日衣衫单薄,衣带解开后,浅色的素绡衣料如水般滑到了身子两边。沈锦墨定定地望着洛澜修长流畅的身形,却被白皙身体上有新有旧的道道红痕激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是鞭痕,甚至又不仅有鞭痕。有些更细小的痕迹,不知是什么东西留下的。胸前的几道短而深的痕迹如星形,准确地在乳尖处交错。鞭痕叠加的位置最痛,可想而知,当日细鞭落在身上时是怎样的滋味。细密的痕迹自然不止胸前,腰侧,腿间都有交错的红痕,但衬着面前人白皙结实的身体,却又另有些凄艳的好看。沈锦墨抖着手,想碰又不敢去碰,终于哑着嗓子道:“你还说他对你客气?”
洛澜神情倒是坦然,问:“这还不算客气?没用什么太烈的药,也没留什么大不了的伤。”他忽抬起头,道:“别看了,过来,抱着我。”
下一秒,便被紧实炽热微微颤抖的的身体紧紧拥在怀里。
洛澜深深出了一口气,这两个月一直强自压抑,今日终于觉得,原来自己是这么想念他。
从前,总是觉得自己分不清对锦墨的感情到底是兄长的宠溺,是愧疚,是想方设法要讨他开心,还是些别的什么。——但总不耽误自己对他好。便心想分不清便分不清,反正自己大概也没什么心思再对别人这样好。滚上床也可以,做情人也可以,成亲也可以,只要他开心便都行。
但,这生死难测的两个月,夜间默默捱到天明,日间强打精神与白藏渊打哑谜做机锋,但凡稍有精神放松的片刻,心里惦念的却总是他。
一日日想着不知当日莲心楼下是生离还是死别,与兄弟之情到底不同,终究是浓郁刻骨的思念。
“好想看看你的脸…”洛澜轻轻呢喃着,伸手抚上青年棱角锋锐的脸庞,从微微隆起的眉骨,稍深的眼窝和长睫,高挺的鼻梁和薄唇一路轻抚过去,心想这些日子,他瘦了许多。若看得见,此刻脸色只怕会憔悴得要让自己见了便心痛。
只用手指描绘到底不够满足,从内心深处隐约蒸腾起一股带着焦灼意味的渴求,洛澜忍不住主动用唇去寻沈锦墨的唇瓣,贴上去轻轻舔吮。眼睛不能视物,听觉与触觉都变得灵敏许多,面前青年强烈的心跳、急促的呼吸与喉结微微滚动吞咽的声音都清清楚楚传到耳中。
这样…果然还是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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