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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厉端这样的人来说,若这还不算真心,那便没有什么算真心了。
在心内咀嚼着往事,后穴敏感处却仍旧是一波又一波暴风骤雨般的责打。难以承受的激痛从娇嫩的部位毫不容情地炸开,白云意喘着气带着哭腔道“…十二,谢谢主人。”
第十三鞭落下来时,白云意手被汗浸得湿了,左手一滑,没扣住臀肉,左边的臀瓣滑向中央,啪的一声,那鞭没打上穴口,却击到了臀瓣上。
白云意吓得脑中一片空白,慌忙将臀肉拉开,厉端却已住了手,将鞭柄毫不容情地往他穴中一插。被十几鞭抽得肿痛的后穴被这么一插,痛如刀割,可他更怕的是后面的责罚。
责后穴时,有时手滑没扣好臀肉,厉端会放他一马,假装没看见,继续挥鞭,就是无事了。但厉端若插回鞭子,那便是决意要罚他了。
“该怎样?”厉端的声音冷冷地传来。
“…该换竹板,加倍打了剩下的。”白云意颤着声说。
“去换罢。”
白云意只得拖着像尾巴一样垂在后穴的鞭子,爬回鞭架,将那鞭抽了出来,放回原处,又从同一排拿起一根宽一寸许的竹板,也插入穴中,忍着竹板入体的痛,爬回厉端脚下,高高翘起臀道:“求主人以竹板责打云奴后穴。”
“嗯。”厉端伸手捏住竹板上端,轻轻重重地抽插着,问道:“责多少下?”
“方才主人以细鞭责了十二下,剩下八鞭翻倍以竹板责打,应打十六下。”白云意额头触着地,低低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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