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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端对他是有几分真心的,他知道。
当年沈锦墨本是天极阁淫奴之身,却迷了拓跋海神智,掌了权,倒戈杀了拓跋海。极乐宫宫主萧艳楼听了消息,忽觉私奴与主人关系太密,实是极大隐患,便下了命令,要将极乐宫内所有私奴降为公用淫奴,从此个个都要打开身体,供极乐宫内所有人玩弄、疏解寒毒。
那时白云意从旁人口中听得了消息,混身如堕冰窟样地抖。厉端对他并不容情,也无数次让他裸着身子插着玉势在大庭广众下罚跪,他不知多少次被旁人用后穴的玉势捅到不得射精的干高潮。然而,那些屈辱也都是厉端给他的,真正进入他身子的也只厉端一人。
若就这样变成公用淫奴…任何人都可以拉开他腿,狠命操干他,把阳精射入他体内…
白云意吓得厉害,一晚上都魂不守舍。厉端知晓了缘由,一句话未说,却先将他吊在刑架上,用绞了银丝的长鞭打了个透。把他打了半条命去,才把他伤痕累累的身子拥在怀里,在他耳边问:“第一日收你为奴时,我说过什么来的?”
背脊大腿被银丝鞭打得无一处不痛,隐隐渗着血迹。白云意感受着厉端拥他在怀里的体温,那一刻却忽然感到一股没来由的安心,轻声道:“主人说,从此云意是主子一人的私奴。”
厉端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身后的鞭痕,感受着怀里白玉般的身子吃痛的颤抖,又问:“知道我方才为何罚你?”
“…因为云意不信主人。”
厉端没再说话,拉开他双腿,便毫不容情地进入了他身子。厉端对他体内每一个敏感处早熟知透了,凑着他花心狠顶。白云意被弄得连声呜咽哭求,疼到了极处也爽到了极处,没有厉端的命令却泄不出身,做到最后时像离了水的鱼一样两眼一片空白张着嘴叫不出声来。厉端在他体内抵着他花心射了个痛快,感受着甬道内濒死般的抽搐,才轻声道:“泄身吧。”
白云意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得了令,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,身子便一抖,下面一泄如注。
他在有如云端的极乐中,听见厉端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放心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不出多久,厉端便联同丹堂堂主袁非等人一同,又暗中与天极阁联系,一举要了萧艳楼的命。极乐宫树倒猢狲散,厉端便带着白云意与袁非几人投入了天极阁,又将刑堂与极乐堂的权柄分了一半给白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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