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她敛下眼,忽然对荣花说:“你能帮我寄封信吗?我想和家里人说点话……并不想让太子知晓。”
半晌,荣花犹豫的答应了,“谢娘子要寄信交代我们就好了,您是府上的客,这些小事自然没问题。”
谢琼思又睡下了,侧枕着,把被子蒙住半个脸,呼吸浅浅的睡着了。
她明明并不关心谢安平的死活,却在梦里迷迷糊糊的见到了他,谢琼思又无奈又气愤,身子也像是陷入了水里。
那是她刚刚明白自己和谢白桃不一样,接受自己不被父母喜欢的时候。
河上都结冰了,谢琼思不愿意回谢家,就坐在河边倔强的吹风,没想到谢安平掉进了冰窟窿里,一下子就要被河水给卷走。
谢琼思吓的脸色煞白,跑过去看,谢安平在冰底下冲她求救,嘴里吐出一串气泡,马上就要没命。
她和谢安平关系并不好,谢安平作为兄长,大多数时间在书院,偶尔回到家也并不对两个妹妹感兴趣,谢琼思没有为了他不要命的想法。
她没下水,只是跪在冰上用手肘砸冰面,不知道怎么的,还真被她砸开了,她侥幸把谢安平捞上来,自己也没掉下去。
但谢安平已经晕过去了,谢琼思拖着他一步步挪到谢家门口,遇见了刚刚回来的周玄言和谢白桃。
谢白桃穿着一身鲜艳的衣裙从马车上跳下来,笑的很是张扬,“太好笑了,看你们身上,和脱毛鸡一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