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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快要小厨房时,荣花下意识的在一片昏暗的台阶旁停下了,台阶蜿蜒朝下,里面是一处地下室,听说那天挟持谢娘子的人就关在这里。
再细看,地面上有一道新鲜的血迹,荣花吓了一跳赶紧离开,心想,这个消息到底要不要告诉谢娘子。
……
谢琼思勉强喝完了药,荣花把灯吹灭,屋子里一片黑暗,现在其实还算早,她听见微风缓缓吹在窗子的声音。
谢琼思吃过了饭,反倒来了点精神,将睡的凌乱的青丝梳理了下,她将衣服换下,穿着崭新的衣物,里面是一件鹅黄色的小衣。
因为病着,荣花就睡在屏风外的小榻为她守夜,谢琼思听另一个叫月娥的丫头说,荣花家里有两个正等着娶妻的弟弟。
这时候,谢琼思听见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,还有跌倒的痛呼声。
一会的功夫,荣花探头看了又回来,奇怪对谢琼思说:“好像是有个眼生的小娘子过去了,朝太子那去了,可太子现在并不在里边,大概是谁的亲戚吧。”
谢琼思细声细气的嗯了一声,并没有因为这个提起说话的欲望。在黑暗中,只能看见她侧颜的轮廓,玉一般的轮廓,恨不得让人捧在手心上。
荣花走到小榻上躺下了,想来想去只能多和谢琼思说话,好褪去两人之间的生疏。
她想到在台阶上看见的,佯装语气高兴的对谢琼思说:“谢娘子,在你脖子上划口子的那个,被太子殿下关起来了,看着怪惨的,这下可好,给谢娘子报仇了。”
谢琼思打了个寒颤,她和谢安平兄妹俩,她的待遇可比谢安平好多了,但都落在沈邹舟手里,谁也救不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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