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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邹舟想起平越□□年,那年也是春天,他才到赵娘子的胸前那么高,赵娘子当然不是他娘,赵娘子是一个赎罪的人。
赵娘子带着他跋山涉水,来到了洪安村谢家,她在谢家做了厨娘,沈邹舟就在谢家杀鸡、杀鱼。
这种活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干的,偏偏沈邹舟干的很顺手,他喜欢杀鸡的时候,鸡温热的血顺着手流淌的感觉。
他从谢家二小姐看他的眼神得知,二小姐即怕自己,又可怜自己。
沈邹舟喜欢二小姐注视自己的时候,纯粹清澈的目光,但二小姐谨小慎微,只偶尔路过看他一眼,并不和他多说话。
她怕惹上麻烦,毕竟她在谢家的境遇不算好,甚至有时候还会被逼到跪祠堂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沈邹舟离开,唯一一次打破,是他从山里回来,谢琼思深夜蹲在谢家门口,整个人失去了色泽,病恹恹的喊了他一句:“沈小郎君,我身体不舒服,你过来帮帮我。”
沈邹舟皱着眉头把背上的柴解下来,把镰刀和柴放在一起,腾出手好带着谢琼思。
那天谢琼思和他说了……十多句话,沈邹舟费劲的试图回想,差不多都是让他把衣服弄干净点,柴火的碎星都沾到她身上了之类。
……
沈邹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变得忽然柔和起来了,这种柔和落在谢琼思的眼睛里,就和笑面虎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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