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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前,太医院的石老太医给沈邹舟看过一次伤,只知道这畜生拔掉了石老太医的舌头,说不准他今天也会被找个由头弄死在这里。
治又不治好,中年太医给谢琼思开了一副治疗风寒的药,用的药很轻,确实能缓解,但不至于药到病除。
太医一走,谢琼思就听见他走近了,停在床前,他身上那种甜惺惺的味道又蹿进谢琼思的鼻子里。
谢琼思警惕的等着,眼睛垂下只能看见他的腰,他这次没带着刀,身姿稍显单薄,衣摆上绣着鹤,垂在身旁的手青筋突起。
谢琼思先发制人,脸上感激,有气无力的说:“多亏了您,要不我都要没命了,殿下,您真是个热心的好人。”
热心的好人,这个词可以和路边的乞丐扯上关系,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会用它形容沈邹舟。
除非她的命被沈邹舟握在手里……说的是谄媚之言。
沈邹舟有些微妙的扯了扯嘴角,嘲讽的开口了,“哦,那不是你兄长谢安平吗,他连你都不认了,确实多亏了我,才叫他悬崖勒马。”
谢琼思感到惊奇,谢安平长年不在家,小小年纪就在外读书,后来大了又四处游学,沈邹舟居然能一眼认出他。
沈邹舟用手指敲敲桌子,不满的提醒道:“你们兄妹三人,化成灰我都认识。”
谢琼思心里不赞同,他都认不清自己和谢白桃还说这种大话,但表面上,谢琼思还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
沈邹舟愉快的勾起嘴角,按理来说他该走了,他在这和谢琼思根本没什么非说不可的话说,但一靠近谢琼思,他就觉得被同化了,沉浸在这种宁静的氛围里,懒洋洋的不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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