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「嗯,确实是非常肮脏。」我顺着话题,不慎地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但他并未追究我的失言,只是默默地再度躺到我的腿上,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,反而有点闷闷不乐的感觉,明显是因为自己的这对脏耳朵而深感惭愧。
这个男人难得示弱,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「你上一次清洁耳道,是甚麽时候?」我在着手清理耳垢的同时,尝试延续这个话题。
「我……呜……不不记得啦!反啊啊啊啊……正!就就是……久久久以前……」耳道的刺痛令他的语调变来变去,还偶然cHa入两声SHeNY1N,又为我增添了一层乐趣。
「耳朵这麽脏,不会发痒吗?」
「偶偶哦哦喔喔喔——用手指!挖挖哇哇啊啊啊——」
「懒惰。」我贴近他的耳边,试探X地骂了一句。
语言层面的侮辱配合来自耳道的刺激,使他的身心同时承受重创,顿时全身cH0U搐、不能自已。
「大懒虫,大懒猪,无尾熊,树懒。」我乘胜追击,以恰到好处的词汇继续侮辱他。混在中间的无尾熊不只懒惰,还会吃屎。
但只有我单方面地责骂,感觉有点不够过瘾。所以我再度向他提问,诱使他张口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