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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蝉鸣便是蝉明了。
住持问:“何不留在血蝉寺弘法布道?”
蝉鸣淡淡笑答:“大师不必劝小僧留在此处。”他入的是四大皆空之门,不是血蝉寺。方丈闻言不赞不贬,只微微叹了口气,再没有过问他这小小跛脚僧的事了。
今日乃每月的十五,黄历中百无禁忌,来佛院烧香拜佛祈福的人极多。
正午时发生了件闹事。
山腰间有个人在佛寺山腰,骑着的一匹白马闹出了件坏事。
那马通身雪白俊美,漂漂亮亮、趾高气昂,驮着个女人在雄健而优美的马背上,扬蹄的姿态有些不驯的野气,可落蹄时那样子——堪称为柔情蜜意,生怕颠到了背上的女主人似的。不多时,有只贵人香车里的矜贵波斯猫,一不留神跑出来,被这高大的马纵身掠过,差点被踩得稀烂,很是一惊!那猫脾气也不好,顿时弓紧了猫背,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“咕噜咕噜”声,瞄准了罪魁祸首,作为捕食者伸出利爪,闪跳出去。
这猫搅得路上来往的祈福供香之人东躲西闪、鸡飞狗跳,还扯下块儿幕离。
那白色骏马被一只波斯猫所惊,带着主人疯跑,一头坠进了净水莲池。
那美人掉进满池含苞待放的水莲花中,头发水淋淋,抬手拨到身后,露出一张极为圣洁妖美、亦真亦幻的脸。她带着微笑,撑起莲藕拼成的白臂站起身来,没有半点狼狈,不沾半点尘埃,如同佛偈中释迦佛祖踱步在莲池的中央,往下垂望着地狱中攀爬蛛丝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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