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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很快地，东方杫别过脸去，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，坐起身，对着另一侧的空气小声道：「??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清宇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什麽拯救，你不也常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吗？」东方杫总算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宇平静地注视着他，开口道：「在我最无助的时候，是你出现帮了我，所以今後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难，我都会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杫望着对方认真而坚定的眼神，嘴角浮现一抹极浅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宇眨了眨眼，正经道：「你笑起来很让人心动，你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杫半点不惊慌，似乎对他说出这种话习以为常，反问：「你平常都这麽和人说话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清宇摇摇头。「不是，我只对你说。你长这样还讨厌自己，小心遭天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希望我能遭天谴。」东方杫不假思索地说出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谁先说的？」东方杫微笑睨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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