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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琢磨了一下，将昨天那个伙计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卢山上那位膝盖往后弯的‘山神’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说：“山神难道不是一开始就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就在？”潘龙摇头，“你确定从当年大夏建立的时候开始，卢山上就住着这位黑皮弯腿的‘山神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伙计有些犹豫，露出了难以确信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我现在有点忙，等忙完了，再好好想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午饭时间很快过去，伙计忙完了之后，回到了他们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龙也给他点了些酒菜，他倒也不推辞，该吃吃该喝喝，酒足饭饱之后，才说：“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下，起码从我记事开始，就没听说这山上换过山神。这样吧，反正我下午有几个钟头的闲暇，带你们去找两位老人打听一下——被你们这一说，我也好奇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们就出发去找了那两位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位老人白发苍苍老态龙钟，行动都有些不方便了。他的家人起初并不愿意让潘龙等人打扰他，好在那伙计也算是人面熟络，又送上在集市买的油、蛋、水果之类礼物，他们才算是勉强答应，但还是守在旁边，避免老人受到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倒也并不是什么刺激人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山神……我也不记得卢山曾经换过山神。”老人思考了许久，就在韩风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，他才慢吞吞地说，“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，大概是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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