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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晚她们被几个混混调戏,陆桥性子火爆,当场扇了人一耳光,对方人多势众,两个女孩子压根打不过,眼看着陆桥要被欺负,沈妧急红了眼,捞起一个酒瓶就要往对方脑袋上砸。
酒瓶挥向对方脑袋的那一瞬,她的手被人拦截在空中,她清晰的记得,抓住她的那只手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无名指处有一颗不起眼的小黑痣,很特别,很好看。
“小孩子不要打架,松手。”男人声音散漫低沉,身上夹杂着浓浓烟草味和酒气,寒冷的眸子透着一股子让人颤栗的狠厉。
当时的她像是被蛊惑一般松了手,眼睁睁看着他拿过酒瓶反手就砸在那混混的脑袋上,动作狠戾果决,三两下将那几个混混打得痛哭求饶。
解决完那几个混混,他带着她们走出酒吧,沈妧一直冷冷盯着他的侧脸,心里仿佛有一头小鹿在乱撞。
可是他一出酒吧,就被四个黑衣保镖簇拥着离开,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他名字。
没多久好友全家突然移民国外,杳无音讯,她一个人偷偷去那家酒吧外蹲守很多次,再也没遇到过他。
她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到他。
原来,他叫程肆。
程肆,沈妧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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