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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怎么还不睡？”程肆点头，沈妧穿着睡衣，头发湿漉漉的散着，微微皱眉，“头发不吹就下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下就睡，我就想下来跟你打声招呼，哥哥，你喝酒了啊？”沈妧走近一点就闻到程肆身上浓浓的酒味，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程肆有点头疼，径直往沙发上一坐，手指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很难受，我给你倒一杯水吧！”沈妧说着快速往厨房去，找到蜂蜜，冲了水端给程肆，“哥哥，喝了就会舒服点，蜂蜜水可以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这个？”沈妧娇惯长大的小孩子，竟然懂得这个，程肆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我爸爸应酬多，每次喝了回来就难受，家里阿姨教我的，本以为都用不上，刚刚顺手就冲了。”沈妧抿唇，提到爸爸，心中还是很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，那我是沾了沈董的光。”程肆愣了下，接过杯子，喝了一口，温热裹挟着甜味一起滑入胃里，似乎也蔓延到了心脏，的确舒服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肆忽然觉得家里多了这么个小鬼，好像也没有那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难受的话，喝完早点去睡觉。”沈妧看他眉头始终皱着，忍不住有点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今天见到家教老师了吗？感觉如何？”程肆低声应着，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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