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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嘻嘻地说,“没有没有,这点小事,我不放在心上,顾兄可别跟我见外,同窗之间就是要平等和谐,你我都在此处干这个活,比起那些自认为特殊的人,已经算很好了,我怎会怪你不小心。”
我感激的点了点头,其实梁珏的口无遮拦我们都习以为常了。我们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那便是学子的地位与学子的家世是没有关系的,完全凭借学问的好坏决定,谁能在大考之中为学院争光,院长就看中谁。
就是宰相的儿子来了文怀书院,学问不好,照样不敢肆意妄为,因为文怀书院和文桐书院是太子爷所承办,明令禁止学子们仗着家世在学院不守规矩,那样不止学子会受到惩罚,他家中为官之人也会受到御史的斥责。
这些年来,文怀书院与文桐书院一直在科考上竞争,斗的如火如荼,文怀书院总是稍逊一筹,自从张念来了书院,文怀书院隐见反败为胜之之势,一雪了多年的耻辱,可见学院里对他的看重,待遇自然要比其他学子要高。其实许多人早已习惯了这不平等的待遇,就算内心不服,也不流于表面,唯有梁珏,时常在人前人后,不顾场合的讽刺挖苦张念,也不顾及后果。
半个时辰后,同窗们都安排好了自己的马匹,将它们都牵进了马厩,赵长宴将门掩上后,并没有离开,而是过来同我说,“顾兄,你又帮曹晚度喂马吗?”
我点点头。
他很是激动,语重心长地劝慰我说,“如今课业那么重,谁有那个闲工夫,你都帮他第几次了?哎,顾兄,要我说,你就是太实在了。”
说罢,他又去边上拿了一把铁锹,帮我一起铲马粪,当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,忙过去抢过他的铁锹,感激说道,“长宴,我自己来就行了,大家的时间都很珍贵,怎好麻烦你,大考在即,你快去温习功课吧。”
我这人,能自己完成的事,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。更何况长宴心善,我兵不忍心耽误他的时间。
赵长宴叹了一口气,又从旁边再拿了个铁锹,说话间,已经干起活来了,他说,“赶紧搞完,我们一起回书院,两个人总要快很多,顾兄啊,这书院就没人喜欢跟曹晚度走太近,你怎么就不知拒绝他?有这功夫,能读好多书呢。”
长宴家境殷实,堂哥在大理寺任职,可他是个热情的人,对与他的提醒我很是感激,只是我心里还念着当年我初来文怀书院时,因家世不好,性格有些孤僻,不善交际,曹晚度总主动来跟我搭话,同我称兄道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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