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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养父母，不过我已经跟他们解除抚养关系了，是我主动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好奇不断滋生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，不然白月茗不会选择这么决绝一条路。陆从津不说，心里的天平逐渐往白月茗这边倾斜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茗也没避讳，直接了当地把大致的情况跟陆从津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简单点就是他们一开始生不出孩子，机缘巧合捡到一个就凑合养着，后来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，我的存在反而有些碍眼了。对他们来说，与其费心思照顾两个小孩，倒不如把那个无关紧要的当成是花钱养的仆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使唤她的时候，从男人到女人，再到那个男孩，没有一个人不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茗忍不住发笑：“所以通过律师解除抚养关系的时候，他们也只是在谈抚养费用上多花了点心思，没有任何挽留的意图，毕竟这笔买卖在他们看来，还是赚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轻巧巧地揭过自己十几年来遭受的偏见和苦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白月茗也跟于荞说过，好早好早之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两年似乎都没有人问过她，公司里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，新入职的员工也不可能没眼力见到问她这种问题，以至于白月茗恍惚间都快忘记他们的存在，记忆里的脸也变得无比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才要这么辛苦工作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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