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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大长老他?”白华的声音颤抖了起来,她从未想过,大长老南擘有没有可能亲手促成了白荷的厄运。
“陛下,我有一事想问你。当年白荷的衣物熏香,是由谁安排?”南凯风微微俯下身子,目不斜视地盯着白华。
白华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,那一夜南凯风难得喝醉了,也是这般一动不动地盯着她。等她回味过来南凯风的问题,却有些茫然。
“姐姐不喜欢用熏香的,她从不……”白华的声音戛然而止,继而一声凌厉的尖叫冲出了她的喉咙。
“我,是我给了她一盒香料,那香料,是族长,族长给我的,是冷杉的香气,说,说……”白华的牙齿不由自主地咯咯作响,手也轻轻地抖了起来。
族长告诉她,这种气味可以抑制/情/欲,让男子厌恶。
她对族长怀有戒心,这香料她专门找宫里一个可靠的嬷嬷检查过,确认没有任何问题,才在临行前塞给了姐姐。
“所以,不是你。”南凯风许久发出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“你,你怀疑我?”白华的眼睛陡然瞪大,“你竟然觉得是我?”顷刻之间她的神情又萎靡下去,“那香料是不是有问题?”
南凯风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。”
不管陈昱是不是因为受到熏香的影响强迫了白荷,北溟洲的行事一定是确保万无一失的,就算白荷在马车上没有燃起熏香,他们也一定有其他办法让这件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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