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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嗯，是让人想掀掉他头盖骨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现在还在热搜上挂着，又神奇地同框了，记者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，咔擦声此起彼伏，闪光灯亮的晃眼，全都挤破脑袋冲在前面拍他们两个脸上的表情，但同时又没人上去破坏画面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啊？”姜琳茜被沈自羽挡住，看不到沈息，只觉得这些记者的状态不太对，全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自羽看着沈息一步步朝自己走来，恍惚之中还不忘回答助理的问题：“我前面那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前面那位？”姜琳茜不理解，伸着脖子往外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息在沈自羽前一米处站定，两人定定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自羽没回头，看着沈息的眼睛，对姜琳茜道：“热搜上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琳茜：“……谢谢你，我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冤家路窄，怎么坐个飞机还能在机场碰见？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都飘着尴尬，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，除了闪光灯时不时闪一下之外，周遭就像时间停止一样不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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