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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八点头,塞了些自己存下的铜板给东家,“麻烦东家带给阿胭。”
东家蹙眉,“听见了?”
鹤八挠头,“是。”
东家把铜板搁在柜台,“自个收着。阿胭阿胭,如今阿胭不是你能肖想的,趁早断了心头那弦,莫生出傻事来。”鹤八目光暗下,东家拍了拍他肩。
外面飘着雨,寒风股股地直钻脖子领口。东家到时,徐家院子中站满了附近乡邻。
林胭眼睛通红,眼尖地从人群瞧见了老东家,她迎上去,接过东家提的吊唁果品,朝他屈膝半跪下身。
“快快起来。”东家拉她一把。
上过香,东家问:“你舅呢?”
林胭拭了拭眼,“在里屋。”本来,徐厚原的腿已渐有起色,可徐琪这事一压,徐厚原的病只重不轻。
那日,陆瞻一直紧握她手,为她拭泪,不住地温言安抚,更在徐家陪候了她整夜,直到乡邻闻声皆来帮忙,日头高照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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