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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得陛下信任,陆家这位爷也不是他区区一介内官能得罪的,文进忠饮尽茶朝陆瞻陪笑,心想,这次非得大出血一回舍却心头爱,才能略作赔罪之意了。
他撇一眼赵世良,眼瞧着桌上另几个低阶官员及府衙同知孙达盛起身,让了赵崔、林煊堂及李家父子过来。
也是,陆世子与他在这桌,能不过来吗?
不一会,李朝吩咐开席,方氏也施施然地到了,隔坐在林胭与文进忠之间,方氏对面既赵家父子与林煊堂。李老太爷陪坐在赵世良下手,李朝紧挨方氏左侧。
李老太爷虽是主家寿星,但一众大人们未先动筷,他自不敢轻易碰筷子,忙吩咐侍候在旁的丫鬟斟酒。
一桌上,按品阶自然赵崔位高,但文进忠为宫中人,论起来代表着宫里自该与薄面三分,李老太爷及李朝望向文进忠。
李家人不透晓陆瞻身份拎不清,文进忠却不能拎不清,他觑陆瞻一眼,没作声。
色香味俱的菜一道道占满席面,看见一碟子醋鱼段,陆瞻率先动筷给林胭夹了块。他记得,林胭是有些喜食酸甜的。
陆瞻动了筷,文进忠也跟着动筷。
以往,李家只知连赵家都朝府衙送人,委实存了三分讨好,府衙陆大人该有些来头或背后有些来头,也或是赵家给新任府台一点薄面,今个一品,李家纵再愚钝也咂摸出了味道,这份薄面连宫里内官都紧着给,动筷都先先一步,便不是几许薄面的事了。
这位陆府台,当真来头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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