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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林胭将那叩覆在桌的茶盏,平移到陆瞻手边,揭开掩在其上的书册,轻了呼吸道:“这是在这份誉卷上发现的,大人可着人查一查,前范府台的猝死……”
“如何?”陆瞻道。
林胭顿了顿,“我说不好,只是觉得甚为可疑。”
“直言无妨。”陆瞻掠了眼盏底凹槽里的粉末之物,不难知道,该是从文卷上点点刮下来的。再观卷上隐约可见的水渍痕迹,明显,这些粉末东西是被搅在了水中,因不怎么溶水,经倾洒后,才得以隐附在卷上。
林胭道:“据秋琴交待,范大人的棺柩被葬在了江陵,而范夫人在江陵病倒后,因所谓的休养,却使跟随的丫鬟小厮先行带财货回乡?……带财货先行便罢,最反常的是,范夫人竟会糊涂的将二人身契遗落、混同在财货里面!”说的委婉,叫遗落,但凡较真猜疑些,便是故意为之了。
这些,在交给他的‘呈文’里已条理清晰的列禀过了,只要他瞧过,她能想到的,他自然也会想到,其推度只会比她更为深远才对。
“大人,您说……该到底藏着什么不得为人知的事,才致使范夫人,定要支开丫鬟和小厮远走呢?葬范大人在江陵,是为何?范毅的死,又掩藏着些什么?”
一连数个问,陆瞻听过,不由挑了挑眉。
他静静地审度她一眼,道:“你可愿做我下属,若愿意,明儿便送你去蒙苑住下。”
如此没由来的话让林胭诧异,接着狠狠的怔了征,后知后觉地,她才明白那‘下属’的意思……难怪,命她审秋琴。
他陆府台的情,当真吝啬的只许她一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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