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庾冰道:“今天有一则江陵县的呈文,因到的晚些,倒还没有呈到府台的案头。”
“与范毅相关?”
“或有些关联。”庾冰回想着呈文内容,道:“上月初二,江陵县有人报案,在白河边上发现了一具男浮尸。江陵县衙当即录案侦查,而后,在沿河上游的密林小道里,发现了一辆翻毁的马车,金银细软却是没有了,但找着两张身契。身契的主人——正好是随范夫人扶棺回乡的小厮和丫头。”
“案子的具体详情……我明天一早亲呈大人,大人看过便知道了。”
陆瞻“嗯”一声。庾冰的话指着两个方向,一个是桐苑,一个是全济堂。
看着空空的杯盏,他便伸手去够酒壶,哪知够了半天,才发现桌案上早没了那东西。
陆瞻沉了沉面色,不由向那动手脚的人扫去。
林胭只细细竖着耳朵,将听来的话存在心头,以待一会仔细思揣。见陆瞻的目光扫来,便垂下视线,就是不去取那被移走的酒壶过来。
陆瞻收回目光,庾冰尚在,他不愿意当着外人太过地落她脸面,知道庾冰还有话没问,便主动为他解惑道:“有人要带文昭和他阿婆俩上京去,正好遇上我来云香上任,瞧他俩变着法的逃跑,便顺手救下了。倒不想是你儿子。”
庾冰听过了连忙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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