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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备下的酒算得性烈,陆瞻饮过好些,此刻,整个人身上都沾染了酒味儿。
庾冰的话在他意料中,他倒是未见有多欣喜,“庾兄知道些什么?”
庾冰在见到庾文昭那刻,便已打定主意,要把探得的事和盘托出了。
他道:“下属之所以对前府台范毅的猝死存疑,是因……”
“疑点有三。其一,在最初范毅招全济堂罗大夫诊定心疾的前一个晚上,恰巧,下属也逢染风寒,为着省事,便请罗大夫走了遭吏舍。事后,药童送药来衙里,见着他手上的两摞药包,便多问了一句范府台病情。”
陆瞻问:“怎说的?”
庾冰道:“并无大碍,平常着寒而已。”
见庾冰停了一瞬,陆瞻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庾冰接着道:“其二,范毅猝死后,罗大夫有半个月未出诊,听说,是病了。至于其三嘛……范毅和桐苑青黛姑娘关系匪浅,可以说是入幕之宾不为过……青黛有个习惯,便是每逢月中十五,去城外金华寺住上三天……”
范毅猝死的时日,作为接任的陆瞻自然再清楚不过,他道:“也就是说,范毅恰好死在桐苑的出城之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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