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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,他掩饰般的将案上盏中茶水啜了个干净。林胭瞧见,也为化解二人僵持,忙接过空盏去到茶水房。直过了半晌,才端着重新冲泡好的茶回去。
细丝丝的雨飘落在屋上青瓦,飘落在院中平厚的青石板上,击出密密细脆声。
枝稍最末小的丫上悬坠出几颗如珍珠晶莹般的水珠。
陆瞻收敛起不明情绪,冷静过后重回理智,先前胸腔那点不受掌控的异动,已被他禁锢在终年不见光的冰墙中。他细览案上行文案卷,沉浸入繁碌公办。
林胭仔细避着堆叠在案上的公文,轻搁下茶盏,又轻轻将砚中墨锭用指尖拢住,一点点晕开墨,研起墨来。松香溢出,房中得了片刻岁月静好。
瓦上雨水汇聚至檐沟。
一滴滴既细又密的落。
“想晓甚?”陆瞻温和着神色,轻出声。
林胭心下疑惑铺得厚极,陆瞻松口,她一时竟语凝了。那纸新的提刑衙门行文被陆瞻推至她视线能顾及的案角。
“大人说……赵总署曾是我父生前好友,而春和园班主出金华寺被掳,背后亦和赵家相关,赵家……”
“赵家与我父亲案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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