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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及林胭道出疑惑,他拉人起身,睨她一眼,忽地将案上茶盏拂了下去,登时摔得四分五裂。
房中寂静刹那。
林胭委实猜度不透这位阴晴不定的陆大人,生生咽下已至口的话,一时未有出声。
目光落在脚边碎盏上。
双手交握站着,不觉间,背脊挺得更直了些。
“本府不缺甚即生即死的茶盏。”
“在本府身侧,你也不必过分谨小慎微、终日提心吊胆。收收你心思,少打本府的主意,别总是一味暗探揣度本府底线!你生,你死,与本府何干?”
“大人……”林胭想解释。
她一番起誓,虽有迫切无奈之嫌,存了几分故作忠心,但绝无此意。惊然警觉,自打和陆瞻牵扯了关系,因身份悬殊,她至始至终深陷泥沼,直至昨夜情急下未料及的赤诚相见,两人关系,似才略略拉进。
在那前,她哪里能、哪里敢直面陆瞻,心底有甚话也不像如今或可视他脸色择了直言,一行一动,自然存了小心试探。
原来,一朝目的不纯,再想得人轻信时,却非易事了。且,如陆府台之类,本也不是一朝便能轻信人的善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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