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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香清逸幽雅,不觉使人忘却烦忧。林胭卧坐着闭了目,深吸一息,动着尚糊着的脑子思索……那晚夹着她父亲案卷的戏本分明乃有意为之,若未记错,还有甚么架阁房主管事。
而那人所禀之语她并未听清,她当时处在懵震状态,没由来的头疼也是剧烈异常,所以……具体说了什么,无从得知。
但有一点,夹有她父亲案卷的戏本绝非为她备下,该是给陆瞻看的。
可结了十来年的案子,为何要再翻出来,还变法子送到陆瞻眼下?思来想去,林胭只有一个答案,她父亲定然含冤!
然计有千百种,她不信没办法私下奉上他们想奉上之物,到底为何会择那么个场合?为何要借改戏引得众人注意,当着众目睽睽做这件事呢?
其用意……?
当真只为替她父亲昭雪?不,定不会如此简单。那么,是要借他父亲之案促成其他目的?
又会是什么呢?
林胭觉着头疼,脑子里更是成了团浆糊。近来总有忘了甚重要事的感觉,似乎每当要忆起什么,便头疼欲裂,缓过头疼,又什么都忘却了。
莫非她真患了头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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