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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愿赌服输。”
她觉着脸上烫得紧,“大人……先打了吧。”
万一……这局再输,累在一起,她尚不明他手劲儿,又是质地坚密的紫檀尺,太疼了受不住出声,可就将脸丢大发了。
说不清为何,在这男人面前,她总是愿将背脊挺得直直的,便是屈服,也不能十分难看。
留自己一分尊严,是她底线。
陆瞻未出声,握住镇尺,瞧那只轻颤且无二两肉……纤瘦极了的手,他有些下不去手,哑了哑,“念你身子未好全,这局……便算作预热不计规则。”
这是气儿顺了?
林胭收回手,唯恐他反悔,忙道:“谢过大人。”
又是一局终了。
黑方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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