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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不是。”罗大夫轻拭了拭额角,语凝半晌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又是一阵儿静默,罗大夫揣度了半天,仍是没有开口。怎么说?这位林姑娘哪里甚么头疾,除了染下的风寒高热、肝气郁滞外,人又年轻,自是各处好着呢。
可见府台问的断定,罗大夫有些迟疑。
“怎的,就那么不好治?”
“听闻前范府台心疾正是经你之手。本府既让你施诊,自也会如范府台一般信你。有甚么棘手的,罗大夫直说便是。”
骤然提起猝死的前范府台,罗大夫额角轻跳,后背浸出了汗,斟酌道:“林姑娘的头疾并无甚么大碍,但常年细细调养却是少不了的。待照方吃完药,紧着些风,莫再落下风寒,也便好了大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本府知晓了。”
罗善正退出去,望着夜色按了按眉心,想起那位范府台,心下恶寒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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