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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是陆知,他见庾冰忙几句寒暄,再如数奉还徐柏银两,笑道:“府台正忙,便使了我来。你点点数,看是否都吐出来了。”
正是五两,徐柏道谢后收下,把对庾冰说过的话再与陆知说一番后,问:“尊使……家中惊变,舍妹既在衙里,可否让我和她一见?”
陆知:“林姑娘已回家去了。”
徐柏惊讶,又听陆知道:“全济堂罗大夫昨夜救下一人,听说今个人醒了,自明是河道书办,徐姓,我着人随你去一趟。”
一听徐姓河道书办,徐柏惊的脸色发白,忙谢过,脚下生风般与几个陆知安排下的衙役直奔全济堂。
徐柏一走,陆知瞥去庭中一眼,目光落在那跪地吓得正忐忑的门子身上,让人取来纸笔搁在地,吩咐:
“让他写,一笔一笔的,自事衙以来共讹贪过多少银两。府台说了,经查证,但有一条不实,按律处置便是。”
门子听闻当即昏死过去。
坐了半晌,正待起身告辞的庾冰听得此处置,心下倒忍不住存笑,看着门子被泼醒,出声:“他事衙好些年,不说千万回,就是只百回怕也记不全了。”
“这我可不管。”陆知冲庾冰笑了笑,也捡一把椅子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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