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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能怪你。”
李老爹没多说,他有多愧对徐厚原自个儿心中明白。当年那事发生,胭丫头烧上三日不说,还险些疯了,待灌下无数汤药人好过来,却前事忘尽。
为免再受刺激,徐厚原在村一家家登门,一家家跪地请求,让他们将事烂在肚里,莫透露分毫与林胭知晓。村里人哪会真受徐厚原的礼,每到一家皆扶他起来,奈何徐厚原实心诚心,定要跪地磕头。
依徐厚原说法,受了他礼,才会真实实顾忌着。
到李老爹家时,徐厚原额头都磕烂了,两道血顺着脸颊流下,瞧得李老爹忍不住眼酸。
徐厚原是难得对得起他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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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家院子里闹哄哄一片,果然,刘家父子没给徐家缓容几日凑银,天刚放亮,不只父子俩,身后汹汹地跟着七八个庄上壮汉。
不由分说,徐家只要还不出余下钱银,就立刻抬林胭走。
一夜过去,林胭熬过退下些热,仍时烧时不烧着。这会儿,人依然未清醒,脸颊因发烧红扑扑的。
刘家人不管甚么礼道脸面,一股脑冲进林胭屋内,两个面露凶恶拦住李氏、徐琪,两个制住徐柏并将人死死按压在地上,两个手脚麻利的连带被卷将林胭抬放至担架。
“天杀的你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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