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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她能挺住,舅还躺着呢,怎么可以挺不住?舅替她遮风挡雨许多年,今便该轮着她来织草为瓦,为舅挡风雨了。
辞别东家,再回到全济堂外,正见徐柏与赵世良打起来,一队河道守兵全面露不善,手握在腰间刀柄上,待得赵世良命,定会立刻押下徐柏。
林胭过去挡在赵世良身前。
徐柏气得眼里冒火:“这时候,你还护着他?他害你至斯!”
“不是他。”
“阿胭!”徐柏瞬间拔高声音,“使小厮跟着窥伺你,你进他赵家做……好,好,不提这些,那我父亲、你的舅舅呢?生死未卜呀,这些难道都算了?!”
这她知道。
林胭的脚仍然没动,她站在此处,不为赵世良曾是她情郎,为的是旁边那十来名河道守兵,为的是赵世良河道副使身份,为的是徐柏在西湖书院数年苦读可能的锦绣前程,更为的是——不能因愤恨,而失去理智以卵击石!
“哥,住手吧。”
徐柏一把将林胭拉开,“除非我死了!新仇旧恨今个非算清不可!”
“哥!”林胭望着他,“住手吧,算我求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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