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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!”徐柏自瞧见父亲模样,兀自强忍许久,这会眼睛发了红,“罗大夫正在施针。”
“瞧着好吗?”
徐柏哑然,突然蹲下身双手捧住脸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……怕是不太好。”
林胭不晓自己是揣着怎样心情,又是怎样一步步走进全济堂里的。
待小药童叫住她,她不知消散在何处的魂才猛地归位,听得小药童道:“请留步,里面正施针呢,不得打搅。”
她忙收回脚,紧起心,放低声音:“我这便出去。”
想起尚等候的李氏,林胭交代徐柏几句,而后转身朝鹤鸣楼去。幸得鹤鸣楼同处在东城,往来间,倒不需要太折腾。
便是赵世良执意相送,亦被林胭婉拒了。
一个人走着。
街沿两侧的屋楼,显得虚茫一片。
钩月寂静地挂在天幕,她回想起那个幼时牵住她手,说要保护她,要永远在她身后的舅舅,此刻再也站不起来了,正生死未卜地躺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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