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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瞻没有回应,直将人轻放在床上才开口:“答应过你,明天一早使人随你回去。”
男人此时轻声细语,让林胭觉着有商量余地,“我现在就想。”
“林默堂是你什么人?”那份戏本是戏本,内里却藏着乾坤,贴着一截誉抄下的刑案‘成康元年,时任江州督河使,罪人林默堂渎职并贪墨修河堤公款,至李家铺堤溃,沿岸数百户受灾’一案。
林胭默了许久,神识似又不清明起来,头疼欲裂,半晌轻声道:“……是家父。”
陆瞻暂且把猜算搁下,使方赶回的陆知去厨院打来热水,浸了巾帕,拧了拧,递给林胭,“天已俱黑。”
男人不允,林胭握住暖软的巾帕,轻驳一句:“戌时才闭城门,该是还未到时辰。”
一窜火从陆瞻心中升腾起,若不是瞧她这状态,他才不好冷了语气。
怎好言的说都不听,胆子是大发了。
他深深望人一眼,“行,等大夫来,他说你能走,本府绝不会留。”
接着又一声:“陆知!”
走去房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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