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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风呼呼地吹,江州今年的初冬比以往十多年来都冷。
林胭靠坐在灶房门里侧,背着风,不知在想什么,也不知该想些什么。好似坐着不动,不回房,不去见舅母,就能躲过那些她不想面对之事。
这个家,就永远是记忆深处最亲切的地方。
七岁来舅家,十一年悄逝,七岁前的诸般事林胭是一点记不得了。
舅父说爹娘病故,林家阿奶心偏三叔,叔婶待她又颇为苛薄,他不忍阿姐幼女受此磋磨,才将她要了来抚养。
这些年,与林家往来可谓淡薄至极。
林胭记忆里只去过一遭。还是林三叔升任从四品督河使大摆流水席,舅父时为河道衙门书办,碍于世故不得不前往道贺。而之所以携她同去,是她那位素未谋面的阿奶,指名要见她一见。
徐厚原和李氏待林胭极好。
林胭自觉从未感受过何为寄人篱下,处处维护不提,还竭力供她念书,也就前些年家里实在拮据,她才歇了学里去鹤鸣楼帮工。
也缘由此,徐琪怨林胭、恶林胭,更甚的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冤她,林胭只忍在心里从不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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