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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恨也好,怨也罢。阿胭,舅母什么都能舍,独独一双儿女,独独你哥,不能!你哥不容易,多少寒暑昼夜,现今好不容易见着前路似锦,我绝不容许任何的偏差连累他、牵连他!”
“多的不提,你就当……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,好吗?”
林胭才止住的泪似又要裹不住,她死死忍着:“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明白。”
林胭抽噎一声,垂下目光,空有再多的言辞,此刻也出不了口。
是,她明白。
鹤鸣楼里四年什么奇事没听过,什么腌臜手段没耳闻,以赵家在云香城、甚至整个江州所处的地位权势,她若不从赵家意,等着的……她哪里会不明白。
早打了定心针,早有预料,如今摊开了,觉着也还好,怎么眼泪就止不住地下滑往脖子领襟里钻呢?
林胭点头,“我嫁。”
她体谅做母亲的心,也该体谅……只是,那个母亲,也是她心底的母亲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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