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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笑我脱靶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想努力练习,但是……但是还是这样。”
“积累了数量,你需要突破的就不是箭法了。”姜令晗再次抬起他的弓箭。
“如果你举起弓箭,想到的只有嘲讽你的人,你只需要问自己一个问题。”
她那时也是一样,一直挣脱不了那个枷锁变成了恶性循环,最后带她走出来的还是——赵定灼。
公主们的骑射老师都是专门请的女先生,所以她的箭法不是赵定灼教的,但是她那时练的不好,偷偷跑到校场练习,练的不顺心就蹲在角落里哭,然后就被赵定灼抓住了。
她那时以为赵定灼那个铁面无私的太傅一定会抓她训斥一顿。
属实,他也那样做了,姜令晗很不情愿地憋着眼泪气鼓鼓的样子。
但是训过了以后问她为什么哭,她的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,一边哭一边诉苦。
赵定灼板着脸看完了她整个不着逻辑的抱怨自己,没有一句安慰的话,他不太喜欢小孩子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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