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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冬还跪在地上,虽然已经责罚了,但没有严博绍发话,她还是不敢起身。
“你可知她为何对太子避之不及?”
正暗中移动酸麻的双腿的天冬冷不丁的听到上首的人问话,脑子有些懵,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摇头:“奴婢不知,或许是那次在太傅府......”
天冬想不起来自家姑娘跟太子殿下有过什么交集,就连太子妃,以往也并无交集,那次在太傅,自家姑娘是第一次见着太子,也是第一次与太子妃说话。
严博绍揉揉眉心,“行了,你去里面守着吧!”
天冬默默起身,去了内室,严博绍一人在外间双目微阖,右手揉着眉心,想着自他回京后阮瑶的种种反常。
阮瑶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,高阳先生的药见效快,加之天冬与银翘、高舞几人又是酒精擦拭,又是温水外敷的,阮瑶除了脸色微红,倒是没有其他症状了,只是脚踝处依然肿着,不能下地。
天冬端来了熬得软烂的白粥,看着阮瑶喝下。
银翘站在一旁给阮瑶说着昨夜的情况:“......幸好王爷及时请了高阳先生兄妹过来,昨夜才有惊无险!”银翘说起来时还心有余悸。
天冬默默的没说话,只是看向阮瑶的眼神染满了担忧,她没忘记阮瑶腰间的淤青......
“表兄......在这里守了一夜吗?”阮瑶听银翘说完,捧着碗感受着碗的余温,像极了他怀中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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