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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睡。”祁宴又打了个哈欠，声音含糊，“哥哥们都别走……”四个男人对视一眼，谁也没动，韩霆在床尾躺下来，韩厉靠到床头，韩宸侧身躺在他左边，萧无咎把他搂在怀里，祁宴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，团子趴在他腿上，呼呼大睡，小肚子一起一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眯着眼，看着透过窗纸的晨光，又看了看身边四个男人，伸手摸摸团子的脑袋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这日子，太爽了。”韩厉挑眉：“这就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祁宴把脸埋进萧无咎怀里，声音又软又甜，“四个哥哥轮着宠，天天吃软饭，还有团子撸，天下哪有比这更爽的日子。”萧无咎低头，在他发顶亲了一下：“那你就一直这么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啊。”祁宴眼睛弯弯，“我躺平了，哥哥们养我一辈子。”韩宸摇着折扇，笑了一声：“养，三哥的俸禄都给你买糖吃。”韩霆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我的药园子也归你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往被窝里缩了缩，声音含含糊糊的：“那说好了……都不许反悔……”团子在他腿上翻了个身，把小脑袋埋进他掌心，又打起了小呼噜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爬上半空，韩家院子里飘起饭菜香，祁宴在廊下伸了个懒腰，腰还有点酸，烈阳体回了小半天，已经缓过来大半，他刚坐下，四碗热粥就同时端到了他面前，韩霆的粥里卧着两颗红枣，韩厉的粥上铺着一层酱肉末，韩宸的粥里掺了山参须，萧无咎的粥熬得最细，上头还撒了一撮桂花，四碗粥整整齐齐排在他面前，谁也不肯先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笑得眼睛弯弯：“四碗都归我，我先喝王爷的。”萧无咎耳朵尖又红了，把碗往前递了递，韩霆哼了一声，把自己那碗又往前推了推：“先喝我的，红枣补气。”韩厉一拍桌子：“补什么气，先吃肉！”韩宸摇着折扇，慢悠悠开口：“三哥这碗加了参须，最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端着萧无咎那碗桂花粥喝了一口，又探过身去，就着韩霆的碗喝了一口，再拿勺子舀了韩宸碗里的药粥，最后夹了一筷子韩厉碗上的酱肉，四个碗全尝了个遍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都好吃，都好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团子从他腿上跳下来，绕着四碗粥转了一圈，最后一头扎进韩霆的碗里，被红枣呛得打了个喷嚏，韩霆拎着它的后颈把它提起来，团子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，呜呜直叫，祁宴笑得直不起腰：“大哥别欺负我儿子！”韩厉在旁边起哄：“揍它，揍它，抢我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，祁宴窝在廊下的藤椅上消食，团子趴在他腿上晒太阳，四个男人各占一个方向守着，韩霆在磨药，韩厉在擦刀，韩宸在看折子，萧无咎在批公文，祁宴看了一会儿，忽然问：“西羌那边，到底怎么样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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