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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没拿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发现，只拿走样本没有意义。真正的名单在白塔主系统里，而主系统需要三把钥匙开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亲的原始账本。”姜南星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戈的旧编号。”裴之行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峥皱眉：“第三把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之行看向姜南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若薇的血缘继承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室里忽然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星终于明白，为什么他们要cH0U她的血，扫她的虹膜，测她的神经反应。白塔不是单纯想确认她是不是姜行远的nV儿，而是要用她打开某个被母亲封住的系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请我来，是为了让我开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也不是。”裴之行说，“白塔主系统里有失踪名单，有转运记录，有当年所有资助人的名字。你想要这些东西，我也想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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