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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驰!!你——”
“不好意思失手了,”温驰没理会章叶蓁语无伦次的尖叫,直接一个起身,垂眼看向主位上衣冠楚楚的温林年,“我的好父亲真不愧是个慈善家,但做人有尺,贵在有度——”
“不该操的心别瞎操。”
温驰面无表情地扫过桌子上的几个人,悠悠转身抬起了脚:“我看这饭吃的真是让人直犯恶心,我们大哥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可忍不了,得到外面吐会儿。”
在章叶蓁的一声比一声怒意的喊话中,温驰回头瞟了一眼死盯着自己的温林年,对方眼中满是阴鸷。
亲人一旦反目,仇恨便是最深。
大哥惦记着家产言语带箭,二哥胆小怕事没有主见,母亲强势两面好着面子,而父亲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混入了百鬼夜行。
整个家都是乌烟瘴气,大家烂在里面,开始腐朽。
“多谢款待,”温驰笑了声,“不用送了。”
走出别墅,温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一月份的隆冬,空气稀薄寒凉,将温驰的肠道刮了个干净。
温驰呼出胃里的浊气,钻进轿车踩起油门,将车一路开出了别墅外。
脑子里面嗡嗡直响,一半吵闹着刚刚同桌异心的暗流涌动,一半闪入着五年前白花花的病房,和病房里那位总是和蔼笑着给自己塞糖的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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