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这样啊。”欧若貌似信服地点点头,却忽地越来越靠近,在朝与一动不敢动中,轻轻嗅了嗅他的唇:“那为何,我没闻到你唇边的奶糕气息,却在奶糕胡须上看见了奶糕碎渣?”
朝与大脑空白了几秒,有个声音却清晰告诉他:欧若他可能都知道了!
“我、我,这……”朝与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看着雄虫通红的鼻尖和躲闪的眼神,欧若总觉得对方就像一只漂亮可爱还会耍小心思的大型狗狗,这个想法让他颇觉好笑,差点就破了功。
片刻后,欧若终于直起身体,将医药箱放回原位,撂下句“我可不喜欢说谎的雄虫,想通了再来找我”就径直离开了这间卧室。
朝与的目光下意识追着那道挺拔的身影,直至不见后,才窝回宽大松软的椅子里,盯着墙壁上的各色小皮鞭撒癔症。
那端欧若勾着唇角上了二楼,在进门的一瞬间切换成余怒未消的模样。
乌兰见状忍不住问:“他还好吧?其实也不用为我太过责罚他,毕竟e级雄虫那么脆弱,一条小伤口都要花很久才能愈合。”欧若去了那么久,雄虫肯定被打惨了。
欧若自动忽视了前半句,蹙眉说:“那倒是,伤口的血更不易止住。”
“什么?他流血了?”乌兰脸上一派震惊,内心无比窃喜,没想到欧若为了他竟然将那只雄虫都打出血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