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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小人也不太清楚，」张福说道，「只是听老爷和夫人说过，好像是生意上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生意？」陈默继续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老爷主要做丝绸生意，」张福回答，「最近好像和一些外地商人有合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外地商人？陈默心中一动，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外地商人是什麽人？」陈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人见过几次，」张福回忆道，「都是北方来的，说话带着北方口音。他们说要大量收购丝绸，价格很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什麽时候来的？」陈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大概半个月前，」张福说道，「来了好几次，每次都和老爷谈很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默又询问了一些细节，然後告辞离开。他决定立即赶往宜兴县，看看那边的情况是否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兴县距离武进县不远，陈默当天下午就赶到了。宜兴县令早就在等候，立即带他去查看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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